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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喜马拉雅传奇仙境

    不丹,在十月为你呈现最美的季节,这是一个隐没在喜马拉雅山脉间的山地王国,也是一个绝大部分旅行者不曾踏足的国度。这个远离尘世的小国,激发人们进一步领悟何为幸福生活,何为幸福指数。这个在许多人眼中充满神秘感的国家,就是位于喜马拉雅山脉之中的不丹(Bhutan),首个在世界上提出用“国民幸福总值”(GNH)作为治国理念的国家。

    初会快乐国度
    第一次进不丹,就遇上了王储也是去年登基1980年出生的第五任国王格萨尔,那时因为印度签证关系,延迟脱队改道尼泊尔返台,便幸运地跟随宗萨钦哲仁波切去参加他的外祖父转世坐床典礼,而误将太子当朱古(转世灵童)顶礼供养,年幼却温文儒雅的太子没有当场揭穿,悄悄地让侍卫事后归还礼金,令我吃惊又敬佩。多年来,一直听说,不丹河流峡谷遍绕全境,海拔落差甚大的山脉里,人烟越稀少的地方,终身闭关的修行者越多。这些人,若非仰赖山间野生动植物维生,就需要附近居民定期(大约半年或一年一次,取决于海拔高度与降雪封关的期限)运送物资。如果有不知情的异质文明的外地人,偶尔上山景仰,而奉献供养礼金,经常会被拿来贴到墙上补破洞,毫无用武之地。
     根据官方的资料,除了日益缓步扩增的小城镇外,大部分的不丹人仍过着自给自足或以物易物的生活,没有国际金融系统的不丹王国,货币仰印度鼻息,就连信用卡也才刚启用不久。但这一切现代文明系统的匮乏,并不影响国民生活的普遍幸福度,广受全民爱戴的前任国王旺楚克宣称:“我们要做全民快乐的幸福国家!”
     不需要国际组织的调查,直接去他的领土上漫游,将发现百姓的笑容,全然地绽放如太阳花,无遮无掩地释放着艳丽的光芒。

     全球最幸福的香格里拉
     平均海拔2500米,面积4.7万余平方公里,森林覆盖地占据领土3/4,人口仅只70万左右的不丹王国规定,耕者有其田,有劳动必有足够的粮食,每砍掉一棵树,定然要种下两棵树,而让举国绿地有增无减,这项最文明先进的行动,还让不丹国王拿到了国际环保奖章。
如果说不丹王国是全球最幸福的香格里拉,那么,第四任国王旺楚克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疼爱子民的贤君。旅行多年来,这是唯一一个国家的人民,一提起“国王”这封建的称谓,仍笑容满面地引以为傲的,不可不叫人啧啧称奇。
     由于土地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有机耕种,因此不丹的农产品,也成为邻近国家的抢手货,甚至吸引远自日本来的农业商家,做高经济作物的投资。不丹辣椒有多种吃法,干或湿以及半干湿的酱料,还有搭配芝士与牛羊猪鸡肉品的炖煮,更有人餐餐拿来做主食,可见其消耗量之大。也有不丹男人形容:“东不丹的辣椒,就像来自东部的女人,外表甜美艳丽,骨子里,带着无法言喻的微辣,这小小的刺激,以及风味独具的温暖柔顺,不正是每个男人都渴求的女性魅力吗?”
     在这千余年来的藏传佛教国度里,不丹男人多半是荤食主义者,而女人却普遍是素食者,这大概是女性较为虔诚笃信轮回果报之故。由于不丹是半母系社会,家族财产与养育子女的责任,大都落在长女身上,男人到处打野食的惯性,无法负责下一代的教育。

     婚姻极度“自由”的半母系社会
     在不丹,男女双方住在一起就是结婚,搬出去就是离婚。家产与孩子都是长女在管理与教养,责任重大。不丹人还保持着人们社会意识中传统的生活方式,最喜欢几代人不分家地在一起生活。家务和种地的活通常落在女人身上,而男人则主要从事重体力劳动或者从政、经商、当兵、修桥筑路以及盖房子等类似的工作。尽管自然分工如此,在普遍男女平权的不丹,工作机会平等(政府机关公务人员甄试机会均等),也有许多男人下班后照样背孩子做饭,没有人会取笑,完全迥异于邻近男女壁垒分明的印度。不丹所有国家公职人员在工作时必须按规定穿上民族服装 ,男的穿Gho,女的则穿Kira,于是城市、小镇和农村,五彩斑斓的服饰是一道风景。
     还有一点是不丹最独特的社会结构,那就是财产继承权传女不传男。这样看起来,不丹又有点半母系社会的味道了。

     特色传统祭典
     少数民族有20种以上的方言,西不丹是行政首府所在地,以接近藏语的宗喀语(Dzongkha)为主,而东不丹则较为广泛地使用霞秀巴
(Sharchop)与南方的尼泊尔语(Lhotsam)。游客到不丹,可用不丹基础教育里普遍使用的英语,沟通无障碍。甚至,许多受高等教育的官员们,反而在文字上以英文为主,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不丹长期没有自己的文字,近年来才以藏文做基底重新改造,但推广成效不彰。各村镇轮流在春天与秋季频繁举办的传统祭典“猜秋”,是不丹百姓的年度盛大活动,也是沿袭口耳相传历史文化的口说历史根源,短则3天而长可达10天的祭典仪式中,有信仰礼拜,以及各种说唱艺术与舞蹈,举办祭典的任务,则交由藏传佛教的寺庙主导,这也是公元9世纪时期,西藏移民留下来的文化传统。各种古老 人物 面具,还有色彩缤纷的戏曲服饰,是许多外宾纷纷取景的热门场景。也因此,每年3月、4月与9月、10月便成为不丹的旅游旺季,只要祭典日期确定,独占市场的不丹皇家航空便一票难求,早在半年前就被订购一空。
     这让我想起首度入境不丹时,我在莲花生闭关圣地的虎穴峰上,遇见了虹霓交迭的奇迹,又屡屡在这喜马拉雅山区,经常跟初见面的孩童相见甚欢,而各自聊起自己的转世经验,这些孩子从4岁到20岁,各个都有自己的传奇故事,不神奇,却非常的奇妙。
     似乎,生命就是一个完整的圆圈,没有起始点,更没有终结点,随便从任何一点进入,都是循环不已的小宇宙,几时摆脱这小圈圈,取决于每个人自己的决策与意志力。
在不丹,女孩与男孩拥有同等接受教育的权利,体验仙境般的幸福。
如果你一定要逼问我,不丹究竟还有什么神秘的吸引力?那么,我只能说,除了阳光灿烂的笑容外,便剩下难得一见的深山修士了。
     不丹让我发现,幸福,来自于一步步地“放下”。
     这是一个全世界唯一持续增加绿地的国家,每砍掉一棵树,就要种回两棵树,即使没有自己的金融系统,你能说不丹是“落后”国家吗?在这天与地都蓝绿一线间的国度漫游,你还会想念夜晚的灯红酒绿吗?
     不丹地处喜马拉雅山,海拔相当悬殊,攀越一座高山,便经历了春夏秋冬的自然景观;全境位于河流峡谷之间,景色变化不大,但传统建筑与服饰的保留,让人轻易地从图片上辨识出这与众不同的国度来。每次一抵达这里,就仿佛跌落不同时空中的家乡,人与人之间的藩篱瞬间消失,每道门都不上锁,随意推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像人人都是兄弟姐妹,不管那是皇室或百姓的门扉,似乎也难以分辨界线在何处,因为人人相信,每个生命都是一再互相依存的轮回转世。不丹,提供我独处的机会,没有人在乎你的来去,只关心你当下的吃喝与闲情雅兴。缓慢又缓慢地游走,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享受,就像是海阔天空下,再也没有任何人需要来抢夺我的呼吸,苍茫白云间,纵声狂笑,也不会有人当你是疯子,正是此刻,我,自由了。
     一次次地,不丹全境的流水淙淙,早已成为我的灵魂天籁。

 

    签证
    不丹希望保留纯净生活,每年严格控管外国观光客人数,仅开放7500名外国观光客入境,因此想一窥香格里拉美景,需提前两星期将名单送至不丹外交部核准才可入境,并只能团体进出不受理自助旅行。
    不丹是唯一与中国接壤,而又没有外交关系的国家。去不丹访问旅行的中国公民须通过不丹政府授权的不丹国内的旅行社及其海外合作旅行社代为办理签证。目前,中国国内只有中旅开展此业务。
    交通:距不丹首都廷布55公里的帕罗国际机场是进出不丹的唯一航空港,不丹唯一的国家航空公司Druk Air开通了至印度、缅甸、尼泊尔以及泰国的航线。
最佳旅游时间:不丹的最佳旅游季节为每年1-5月和8-12月。山区远足的最佳季节则为每年9-11月,这时蓝天白云,秋高气爽,十分适合户外活动。
    关于“幸福指数” :“幸福指数”包括四项基本内容:环境保护、文化推广、经济发展和良政。
    地球卫士:国土面积中74%被森林覆盖,其中有26%的地区被划定为保护地。在不丹,一项新的工业、一个新的农业市场或是一种新的森林产品的产生,都必须考虑它们对环境所带来的深层次影响。
    1999年,不丹政府宣布不丹为无塑料国家。
    2004年,不丹又制定法律全面禁止烟草的销售,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全面禁烟令。
    不丹在2005年被联合国表彰为“地球卫士”。